又招惹上了这么个妖孽。

她转过身,背对着背后的男人,将头往靠栏上搭。

不想理他。

不想理所有人。

让她就这么自闭了吧。

妖孽的手臂很有默契的伸过来,给夫人垫上,让夫人靠得更舒服一些。

他紧贴着夫人,在她耳后悄声说,

“哪儿能够?沾上夫人,本君有瘾。”

纪长安一动不动,这种话,在两人亲热的时候她经常会听到。

还有比这个更无耻,更下流的。

背后的妖孽看着好好儿一张面皮,其实玩的最花。

纪长安早已被他的无耻和浪荡,给锻炼出了一张厚脸皮。

无所谓,反正他是个太监,只能玩得花样多些。

又不会真把纪长安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纪长安极力忽略小衣里作乱的手,用着颤抖的声音说,

“闻喜身上的灵根灵骨,有没有那种不伤天害理的办法,可以取走?”

要是根据妖孽所说,这样的人不用做什么,就能自行吸收天地灵气。

那闻喜这个人,迟早有一天会飞。

纪长安绝不可能让闻喜获得上辈子的权势和地位。

她得把闻喜死死的摁在泥地里。

妖孽将脸颊贴在纪长安的脸上,亲昵的蹭动着,

“要抽人的灵根灵骨,就没有不伤天害理的。”

“但夫人想,本君就损损不值钱的阴德,替夫人做了。”

纪长安拧拧眉,“不行,你得好好儿的活着。”

说不出为什么,纪长安听到妖孽这话,心里头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