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安的分析,宛若一记闷棍打在纪淮的头顶上。
他顿时觉得兵马司指挥使和那个京兆府尹其心险恶。
简直岂有此理,这些人不仅害他,还调戏他女儿。
现在又想害他最崇敬,最尊敬的同门师兄。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纪长安给纪淮倒了一杯茶,循循善诱,
“阿爹,您再想想,那个周掌柜都这么坏了,这些人为什么还要诱您犯错?甚至还要拖付伯伯下水?”
她一张嘴,就让纪淮陷入了沉思。
是啊,现在大盛朝皇帝陛下老了,国本又迟迟未立。
几个成年的皇子已经明里暗里的斗上了。
就连很多皇室王爷都下了场
这么一想,纪淮顿时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们这是站了哪一边的队伍,强迫咱们家和你付伯伯站队啊。”
纪长安通红着眼点点头。
是的,就是了。
上辈子阿爹不管事,糊里糊涂的被元锦萱暗中操控着。
最后付伯伯的确也被拉下了水,被迫加入了元锦萱他们那一边。
但这与付伯伯的本性很违和,他是个清官,一心想的只是为天下之忧而忧,为天下之乐而乐。
他根本就不想参与这些皇子与王爷们的明争暗斗。
最后付伯伯不堪污浊染身,在下榻之所自尽身亡。
纪淮挥了挥手,让纪长安出去。
他无力的垂目想了好一会儿,才是一半欣慰,一半感慨的对着空气说话,
“瑾萱,咱们的长安长大了,她比咱们想象的都要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