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的女儿主动的,与你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为了他女儿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勾引男人的行为骂你?”

闻母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丝毫不避讳闻欢和闻喜。

虽然闻欢和闻喜听不懂,可是这种话放在这两个孩子的心里。

等他们两个再长大一些,就会弄懂祖母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母知道整个计划是怎么样的。

“纪夫人”早就派人通知过她和闻夜松。

今天闻夜松一定会将纪长安得到手。

所以这种丢人的事,是纪长安主动的,是纪长安不要脸。

不过闻母想一想,冲着纪家那么多钱,她的心中又将不快拂去。

只要能够尽快的将婚事定下来,把纪长安死死的绑在闻夜松的身边。

那她的宝贝儿子挨一两顿骂也没什么事。

闻夜松满脸的不耐烦,他扭头,用着一双充满了阴郁的眼睛看着闻母,

“没有,不是,说够了吗?”

让他怎么告诉自己的母亲,今天的计划失败了。

非但失败,他还彻底的完了。

今天过后,不光他与纪家的婚事告吹,在文人群体中声名狼藉。

甚至以后要科考的路子,也被堵得死死的。

闻夜松说不出口。

闻母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散,她意识到事情哪里不对劲。

于是闻母扫了添香一眼,又问闻夜松,

“怎么了?你快点说呀,别让我着急了!”

这话音还没有落音,闻夜松突然爆发了一阵怒吼,

“能别说了吗?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纪长安回去了,她好好的!”

家里的人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充满了失望的看着闻夜松。

闻夜松低着头,又轻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