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阿爹太过于沉湎与那个女人的感情,并不能与纪长安同心协力,一同对抗这一重又一重的阴谋。
纪长安的身边只有蛇君了。
黑玉赫嘶嘶的吐着蛇信子。
它的蛇身上行,蹭着纪长安,圈住了她的肩。
似乎在环抱着她。
纪长安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黑玉赫的蛇身上,磨蹭着它身上的黑色鳞片,
“蛇君,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嘶嘶。”
黑玉赫的竖瞳蛇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纪长安。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蠢话?
它只有她一个女人,他们会互相缠着,生死不离,寿命共享,共赴鸿蒙。
这是蛇君予她的聘礼。
超越世间所有的珍贵。
纪长安亲了亲黑玉赫的蛇脑袋,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这辈子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好像出现了错觉。
纪长安怎么觉得蛇君白了她一眼?
它是不是觉得她在说傻话?
纪长安抚摸着黑玉赫的蛇身,
“那你以后有了喜欢的蛇,也不能离开我,你发誓。”
黑玉赫朝着纪长安张开蛇嘴,忍不住冲她吼,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都与她缠了这么久,这个女人还要它怎么证明自己?
难哄!
蛇君从没有过女人,它自有记忆时起,也是第一次盘在女人的身上。
它更加没有与别的蛇盘缠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