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管家颤颤巍巍的坐起身,此刻也顾不上训斥站在一旁,冷冷看了他一夜的赤衣。

“找不到他,来找我有什么用?”

纪大管家的声音嘶哑。

本来他就被那一碗滚烫的药,烫伤了他的喉咙。

他又嘶喊了一夜。

如今能够发出声音来,已经是纪大管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生不出儿子来的没用的东西,让她赶紧的滚!”

尽管杜鹃是被纪有德勾引的。

但是杜鹃大着肚子嫁给纪有德之后,只给纪有德生了一个女儿。

纪大管家一家从上至下,都很不高兴。

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杜鹃不仅没有让纪有德碰到纪长安,还带了一个丫头片子进他们家。

能忍杜鹃到如今,也是纪大管家和纪有德大气。

院子外面的小厮抓了抓头皮。

他有心想要凑到纪大管家的面前,阿谀奉承纪大管家。

毕竟纪大管家受伤的机会不多。

这时候最好讨好纪大管家了。

然而纪大管家却没有那个心力,接受小厮的奉承。

他很快又只能躺回床上去,低声的哀嚎了。

因为他浑身的疼痛又开始启动。

这疼痛不是持续性的,是一波一波的。

有时候一波一波更疼,有时候一波一波的会有所缓解。

可也正因为是这样,才让纪大管家难以忍受。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伤,要疼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而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由青衣替她梳着头的纪长安,把目光放在铜镜之中。

镜中的女子,美的宛若画中九天之上的神女。

她纤细的脖子上,盘着一条手臂粗的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