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然,不仅京城可能发生倒灌,百姓也将颗粒无收。涝灾之后,极易引发瘟疫,京畿之地局势动荡,极易引发动乱。多亏下官及时有效地治理水患,圣上方赐予升迁。然而,沈贤弟却不让下官表露你才是真正的功臣,下官心中实感愧疚。今日特来致谢,这份薄礼不成敬意。”

沈钧钰静静地聆听温震的陈述,目光中流露出对温震真挚情感的认同,轻声笑道:“同殿为臣,理应相互扶持,何况这关系到百姓福祉与京畿地区的安宁,我既然有所察觉,岂能坐视不理。”

“其实,我那时因私事缠身,被迫闭门不出,只能在家中干着急,动动口舌而已。真正四处奔波、辛勤劳碌的,是温兄您。您的付出,我实在受之有愧,不敢当此夸奖。”

温震内心深受触动,适才他在广袤的田野中巧遇了靖安侯世子沈钧钰,眼前的番麦之景更是让他惊叹不已。

对沈钧钰的印象由此愈发深刻,温震不禁心中暗忖,那些诋毁沈钧钰仅能吟咏酸涩诗篇的言论,实在是不攻自破。沈钧钰通晓天文地理,对农桑之道了如指掌,心系民生国运,这样的人岂能仅仅是一个只会吟风咏月的酸儒?

那些诋毁之词,分明是出自嫉妒沈钧钰之人的恶意中伤。

两人就着京畿地区的水文状况和农田收成,谈得兴高采烈,甚至讨论到了必要对某些河床过高之处进行改道,以修建河道的方案。

这不仅能够有效减少水患,还能新增无数肥沃的耕地。

随着话题的深入,两人愈发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江蓠在一旁细心侍候,不时递上香茗,添上清水。

与此同时,在后宅之中,晏菡茱正在与温夫人愉快地交谈。温夫人,出身秀才之家,门户虽小,却显得十分谦逊有礼,她对晏菡茱说:“今日特地来拜访世子夫人,图图,快来给世子夫人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