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大人,您所言极是!虽然圣上对您仍存信任,但端王宝藏之事,确实处理得过于草率,作为一国之君,圣上的疑虑重重。”

梁国舅闻言,不禁长叹一声,声音中满是无奈与惊愕,“唉,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没想到端王宝藏竟然是纪胤礼所发现!”

“我同样未曾料到,纪胤礼竟然还想独占其利,真是贪婪无度,犹如蛇欲吞象一般!更令我惊讶的是唐旻的疏忽大意,他竟然在青龙卫的监视之下,仍旧毫无察觉。”

“事到如今,尽管我与圣上的交情深厚,但圣上的疑虑已生。他之所以尚未对我采取行动,全因我那位贤侄——太子殿下。”

梁国舅一脸懊恼与愤怒,将所有的责任归咎于他人,却始终未曾反思自身的过错。

在深沉的夜幕下,章祥颔首应允,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哀愁:“国舅所言极是,一切罪责皆因唐旻不才,纪胤礼那叛徒更是忘恩负义,贪婪无度。”

“暂且放过他,待风波过后,自有良机将他置于股掌之间!国舅大人,您勿怒勿躁,心急则乱,宜静观其变。”

梁国舅点头称赞,深以为然:“章祥,你的话颇有道理!回去后好生履行职责,我对圣上忠心耿耿,你也不可三心二意。”

“遵命,国舅!”章祥郑重地回应,得知梁国舅暂无对付纪胤礼的打算,他的心情也渐渐平稳。

待章祥离去,梁牧雨信步踏入,手中摇着精致的折扇,面上挂着淡然的微笑,步履轻盈如风。

他目睹父亲脸上阴云密布,便轻松地笑道:“父亲大人,实在无需动怒。纪胤礼在我们的眼中不过是一粒尘埃,暂留他性命,不过是为了迷惑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