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芙蕖竭力遏制住自己的啜泣,泪水夺眶而出,她的腹部却随着哭泣的起伏而愈发感到剧痛,隐约之间,甚至感觉到了一丝血迹的濡湿。
虽然她的身体已竭力避免任何细微的颤动,但那股夺眶而出的泪水却是她无法驾驭的洪流。
纪胤礼终究还是踏上了这条绝境之路,无路可退。虽然令人心生悲戚,但这一切似乎早已在预料之中。
晏芙蕖咬紧牙关,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怨恨,她质问道:“那个狠心的老妇人究竟在哪里?”
芒种回答:“她正躲在庄子之中,佯装不知,消极应对。一旦府邸真的遭遇抄家之祸,她定会想方设法逃脱。”
“这个老而不死的东西。”晏芙蕖愤愤咒骂,对这个恶毒的婆婆充满仇恨,“晏菡茱送了多少银两?”
芒种低垂着头颅,谨慎回应:“五百两。”
“仅仅五百两?”晏芙蕖满脸不甘,她愤怒地说道,“我已然遭受滑胎之痛,作为亲妹妹,竟然只送来区区五百两银子?除了银两,她还送了些什么?”
芒种心中暗自嘟囔,送银两已然算是仁至义尽,毕竟对那位菡茱小姐的待遇也称不上有多么优渥。
“别无他物。”芒种轻声回答,生怕激怒了晏芙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