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芙蕖听闻此言,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纪家为何会衰败至此!这样不懂得持家的主母,若能振兴家族,那才是咄咄怪事!
“立刻放下!”晏芙蕖大声呼喝,语气严厉,“你们都是聋子吗?快把箱子给我夺回来。”
“谁敢?”纪老夫人毫不退缩,声音尖锐,“搬走!”
纪老夫人用力推开晏芙蕖,满脸得意之色。晏芙蕖连连后退,几欲跌倒,才勉强稳住身形。然而,就在她刚刚站定的瞬间,腹中突然剧痛无比,一股暖流自身体深处涌出,令人不寒而栗。
“芒种,速速传唤医师。”晏芙蕖此刻已无暇他顾,那些金子对她而言已无关紧要。
芒种心头一震,眼见晏芙蕖的双腿间,点点滴滴的鲜血缓缓渗出,“快去请医师,夫人小产之兆已现。”
纪老夫人闻言,面色骤变,“何来小产之兆?绝无可能怀孕,这……这是在恐吓谁呢?”
“立刻去告知将军,就说夫人出现了小产之兆。”芒种与侍女们小心翼翼地将晏芙蕖搀扶回房。
晏芙蕖痛得面无血色,意志坚定,她心中明白,这个家族,她必须掌握绝对的权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侍候晏芙蕖的侍女和仆妇都已离去,房中仅剩下纪老夫人和她身边的侍女仆妇。
“老夫人,这批金子我们还取吗?”老嬷嬷战战兢兢,不敢靠近。
“取,为何不取?”纪老夫人沉思片刻,“那些已搬到车上去的,咱们就带回老家庄园。”
“遵命,老夫人。”嬷嬷见老夫人决心已定,心中暗想,即便将军心生愤怒,但他素来孝顺,谅必也不会与老夫人争执。然而,这其中的曲折与隐忍,又岂是一言能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