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菡茱指尖一颤,前世端王正是凭此祥瑞得了圣心。她垂眸掩住惊涛,却听沈钧钰悠悠道:“今早进宫面圣时,为夫已将那三株麦穗献与司农寺了。“

夜风穿廊而过,带着番麦花的清香。晏菡茱望着他颊上淡去的红痕,忽然觉得这场重生戏码里,或许早有人悄悄改写了命簿。

……

“老夫人是否劫走了金子?”晏芙蕖怒火中烧,提起裙摆,愤然疾步而出。

丫鬟沉声应道:“确实如此,老夫人欲购东珠饰品,因银两不足,竟率领人手劫掠了账房。她声称府中财富,夫人可用,她亦有权享用。”

晏芙蕖咬紧牙关,怒火中烧,“明明已为她购置无数珍宝!她却贪得无厌,犹如饿狼!”

她对这个老妇人的憎恨,如毒蛇般噬心!

为何不早点离世?

往昔在靖安侯府,她觉得婆母与祖母过于干涉,心生厌倦。

然而,与纪家这位老祖母相较,靖安侯府的长辈们简直仁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