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菡茱目睹此景,心中不禁泛起怜惜之情!
她的郎君不过是想要去田地里看看那些珍贵的番麦,关心一下农作物的生长状况,这又有何错?
如此微小的愿望,怎能不予以满足?
“江蓠,既然世子有意前往田地,你便须设法成全。路面湿滑,便令人铺垫上较为干燥的泥土,亦或是撒上一层麦秆与杂草以作防滑。”
“那些番麦对咱们的意义非凡,世子心中的挂念难以言表,一旦得以亲眼见证其长势良好,归来之夜定能多吃一碗饭,香甜入梦,这比什么都重要!”
沈钧钰闻言一愣,转而望向晏菡茱,轻轻地眨了眨眼。
他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仿佛在晏菡茱的呵护之下,他被宠爱到了几近溺爱的地步。
江蓠瞠目结舌,他曾目睹老夫人与侯夫人对世子的溺爱,然而,在世子夫人面前,这种宠爱显然更上一层楼。
那份宠爱,真是条件具备便尽情宠溺,条件不具备,便竭力创造条件也要宠!
“遵命!”江蓠郑重回应,世子夫人既然已经为他指明了道路,若是他不遵从,世子必定会认为他不够贴心。
江蓠匆匆离去后,沈钧钰那双多情的眸子泛着水汪汪的波光,“娘子待我真好!”
晏菡茱轻移莲步,靠近沈钧钰,俏丽的脸庞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我只是随口一提,你便觉得心满意足了吗?若是我不惜一切代价对你好,你是否能够承受得了那份深情?”
“承受得住!承受得住!”沈钧钰一把将晏菡茱揽入怀中,将脸埋在她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柔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