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胞妹贵为皇后,他的外甥更是储君之尊。
与其冒险追求那一线可能,不如安心享受眼前的繁华。
在深思熟虑后,梁国舅立刻做出了决定,“我即刻入宫请罪!”
望着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梁牧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失望。
“公子,我们是否还应继续进行?”梁牧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低声询问。
若非老爷之心无反意,单凭大少爷之力,成功的希望渺茫至极。在这场权衡利弊的较量中,梁国舅果断选择了保全家族的荣光。
梁牧心中非常清楚这一层微妙的关系,唐旻之死无疑会在皇帝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然而,出于对太子的深厚情感,皇帝不会对梁家采取任何行动,但不可避免地,猜忌将如影随形。
在皇帝唯一的儿子——太子——尚存的情势下,这种猜忌对梁家而言或许并无实质性的损害,但它足以在梁牧心中引发波澜,使他误以为皇帝有意对他不利,从而不得不萌生反抗的念头。
“行动吧!”梁牧果断下达命令,不愿错过这绝佳的机遇。
“遵命,公子!”一名中年男子领命后,急切地离开了。
梁国舅匆匆入宫,却未能见到景仁帝。闻听皇帝已前往青龙卫衙门,他又急忙赶往那里。
此时,景仁帝已经步入天牢深处,他希望能亲自向唐旻询问详情,然而等待他的只有唐旻用裤腰带结束生命的悲惨景象。
许宸目睹此景,眼神骤然紧缩,连忙跪地请罪,“陛下,臣下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