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秘而不宣,那么其目的便不是升官。

剩下的,只有一个动机——敛财。

纪胤礼的胃口确实不小!

然而,细想之下,沈文渊也能理解纪胤礼的所作所为。

连续的官阶提升,已让纪胤礼备受瞩目。

若再立新功,恐怕也难以再进一步。

加之纪氏家族已趋式微,纪胤礼家道中落,一旦获得这批财宝,未来便不再为金钱所困。

纪胤礼颇具智慧,但他犯了一个大忌——不应打靖安侯府的主意。

若纪胤礼本本分分,念在同僚亲族的份上,靖安侯也不会做得太过分。

在外争斗,无论胜负,靖安侯都能接受。

能力不足,甘拜下风,并非耻辱。

但若有人觊觎他的家人,触碰到沈文渊的底线,那就怪不得他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

靖安侯可不是那些只会空谈仁义道德的腐儒,他的行事风格独树一帜,与众不同。

表象,儒家之仁,道家之静。

内里,法家之严,道家之机。

本质,武术之威。

为人处世,表面上讲究仁爱礼义,遵循其准则,则你我他,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