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的情绪瞬间被晏菡茱所调动,兴奋地吟道:“此诗非酸腐之作,请听我吟来!锄禾日头西,汗珠洒落土。世间谁识得,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晏菡茱聆听完毕,眼眸中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沈钧钰的才华在她的心中点燃了无数的崇拜之火,眼中满是闪烁的星星,为他的才华所倾倒。
在这片静谧的庭院深处,沈钧钰的悯农诗如一股清流,触动着晏菡茱的心弦。她那颗守护之情,如同坚不可摧的盾牌,誓要捍卫她的夫君!
她的郎君,她可以任意疼爱,但旁人休想染指!
若有谁胆敢侵犯她的郎君,她便要挺身而出,撕破那无理的挑衅!
晏菡茱默然不语,只是静静凝视着沈钧钰,那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眷恋。沈钧钰局促不安,如同被风吹拂的柳叶,“娘子,这诗是你让我吟咏的。难道我吟得不够好吗?”
晏菡茱轻轻地笑了,“夫君吟诗如行云流水!虽然仅寥寥二十字,但字字珠玑,透露出对农人劳作的艰辛与粮食的珍贵。单凭夫君这首诗,往后我绝不再说夫君吟风弄月。”
沈钧钰喜出望外,被人赞誉的快感令他飘飘然,他紧紧地将晏菡茱拥入怀中,深情地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娘子深知我心!”沈钧钰低声笑语,“哈哈哈,待会儿我将这诗篇记录下来。”
晏菡茱唇角微扬,轻声道,“夫君只管挥毫泼墨,我自会为夫君誊录。这首诗,题为《悯农》,如何?”
沈钧钰微微一愣,随即连声应是,“甚好甚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