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冷笑连连,“沈文渊,你就等着痛苦万分、全身肿胀难耐,追悔莫及的那一天吧。”
沈文渊扬了扬眉梢,一举击溃端王的心理防线,“春喜,是你倚重的爪牙。她的胞姐参与了解毒剂的研制,我们已然掌握了解毒之术。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党羽,已被我们彻底铲除。”
“不……”端王话未说完,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沈文渊,你不会有好下场!”
靖安侯语气冰冷,言辞铿锵:“我沈文渊忠于君主,热爱国家,对百姓仁爱关怀,与同僚齐心协力,怎么可能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这样的命运,你不妨留给自己享用。”
端王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眼神涣散,身体一软,就此昏厥过去。
景仁帝原本被端王的言辞所困扰,心情颇为郁闷,犹如寒风凛冽中的枯木。
然而,在听到沈文渊激昂斥责端王的一番言辞后,他的心情犹如冰雪消融,渐转暖和。
步出阴森的天牢,景仁帝抬头仰望蔚蓝的天空,轻轻地抚摸着修剪整齐的胡须,深邃地询问:“文渊,你可曾知晓这些藩王为何要揭竿而起?”
在他的治理之下,虽说民众的生活并未达到奢华的水平,但也能算是安宁康泰。
除了这次梁国舅在救灾事宜上的不力之外,其余时刻他均处理得妥善得当。
景仁帝对此困惑不解!
沈文渊略作沉吟,“陛下,某些藩王欲望无边,贪得无厌。他们总认为身为皇室血脉,都有资格争夺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却忽略了皇位非但要有德,更需有能者方能胜任。”
“陛下,自您登基以来,您勤勉不懈,励精图治,使得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四邻宾服,万国来朝。追溯往昔,陛下您的辉煌政绩,显而易见,举世瞩目。”
景仁帝原本略显迷茫的目光,瞬间变得清澈明亮,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朕哪有你所形容的那般英明?你这是见我情绪低落,特意来逗我欢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