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也辨认出了靖安侯的声音,连忙开门。

“侯爷,您终于回来了!如今他人竟敢欺上门来,我们靖安侯府岂能就此屈服?这口气,我们绝不能吞下,否则我在黄泉之下,也难以面对老侯爷!”

沈文渊神色骤变,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问道:“沈叔,究竟发生了何等变故?”

沈大总管面色铁青,满怀悲慨,将适才发生的种种细节一五一十地叙述出来:“那伙人的头目名唤唐旻,他声言是受禁卫军副统领章祥那厮的指派。”

靖安侯闻言,那张温文尔雅、俊朗非凡的面庞微微颤动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语带机锋:“好,唐旻?章祥?且看他们究竟是谁的走狗!”

沈大总管回禀道:“启禀侯爷,适才在高处监视的侍卫见到,我靖安侯府被禁卫军重重包围之际,路口拐角处恰好有一辆马车缓缓行过。至于车内乘坐何人,却是无从得知。”

“嗯!”靖安侯微微点头,“府内情形如何?”

沈大总管回答:“老夫人、侯夫人以及世子夫人此刻正齐聚祠堂。老奴不得不佩服,世子夫人年岁虽轻,但胆识过人,她手捧金牌,神态威严,十足的女中丈夫气概。”

靖安侯闻言,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难得她能挺身而出,保护长辈!”

这媳妇聪明伶俐,不仅温婉贤淑,更懂得振兴家门,化解危机。

此番能够成功拿获端王,全赖儿媳妇晏菡茱的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