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胤礼抱拳行礼,“多谢国舅大人谬赞,小侄能有今日,全赖国舅大人悉心栽培,决不敢忘恩负义。”
“好!”梁国舅欣然允诺,转头对车夫吩咐,“返回府中。”
“遵命,国舅大人。”车夫恭谨回应,挥动手中的马鞭,驾驭着马车缓缓启程。
纪胤礼则翻身上马,双腿紧夹马腹,催动坐骑疾驰,抵达靖安侯府门前时,又猛地勒紧缰绳,刻意制造出一种急迫赶到的假象。
“唐将军,副统领下令,不得随意闯入靖安侯府,即刻退下。”
唐旻瞥见纪胤礼,不禁微微一愣,感觉有些眼熟,仔细辨认一番,才想起曾在国舅的私宴上与之相遇。
纪胤礼此行传话,定然是出自国舅之命。
唐旻略微放松下来,向靖安侯老夫人行了一礼,“老夫人,实在抱歉,下官只是奉命行事。”
靖安侯老夫人目光犀利如鹰,“上峰之命,尔等只是执行命令罢了。”
唐旻见老夫人如此明理,心中的紧张稍微缓解,生怕这位老夫人会固执己见,拿他们泄愤。
“打扰了,下官这就告退。”唐旻恭敬地行了一礼,退至台阶之下,转身离去。
那些禁卫军也纷纷行礼,随后鱼贯而出。
他们均为武将,对靖安侯府充满敬意,更对那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忠勇”金牌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