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靖安侯愤然一掌拍在桌上,瞪视着苏氏,怒斥道:“这都是你教出的好儿子!简直荒唐!”

说罢,靖安侯愤愤离席,连今日的正月初一在正院逗留,对侯夫人苏氏的颜面置之不理。

苏氏和晏菡茱婆媳俩相视一笑,不禁暗自窃喜。

这段时日,府上众人仿佛都成了戏剧中的角色,各显神通!

靖安侯怒气冲冲地来到墨菊院,原本以为还需等待数日,方能再次见到春喜。

未曾料到,春喜早已在裴姨娘的居室内恭候多时。

“侯爷,明日将有数辆满载的货车抵达,还望您设法将它们引进城中。”春喜语气直接而坚定,毫无矫揉造作之态。

沈文渊好奇询问:“车上装的是什么宝贝?”

“一批用于自卫的利器。”春喜并未隐瞒,若是寻常物品,他们又怎会劳烦靖安侯的大驾。

靖安侯断然拒绝,“这恐怕恕难办到!”

春喜闻言,面色骤变,语气加重,“侯爷,您难道不怕毒性发作,无药可救吗?”

靖安侯不动声色,冷冷一笑,“沈某早已表明心迹,却迟迟未见联络之人。我身为侯爷,地位崇高,关乎整个侯府的安危,涉及世子的命运,沈某自当谨慎从事。否则我宁愿毒性发作,也不愿将侯府拖入浑水,陷入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