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菡茱思索片刻,提议道:“或许我们可以向父亲请教,他必定有其独到之策。”

沈钧钰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不错,父亲定有高见。”

夫妻二人携手前往正院,靖安侯恰好在此。

今天是月圆之夜,他按例在正妻这边过夜。

然而,靖安侯最近心情烦躁不安,对于外界发生的涝灾,他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骤然间,沈钧钰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靖安侯蓦地一愣,眉头紧蹙,“菡茱,我不探究你手中药材的来源,但切记,这些药材你一厘一毫都不准外卖。”

晏菡茱闻言,面色瞬间凝重,声音略显颤抖,“父亲,即便是成本价,也无法出售吗?”

靖安侯目光深沉,声音低沉而严肃,“不止端王密切监视着我们家的每一个动作,连陛下也在暗中留意。在这灾荒之年,若我们囤积居奇,必然会引起皇上的不悦。”

“皇上心胸狭窄,记仇之深。若我们此时借机谋利,日后定会遭到靖安侯府的报复。我明白这些药材是你私藏的财源,我愿意弥补你的损失,你只需告诉我药材藏匿之处,我将如实上报陛下。”

面对公公的坚决态度,晏菡茱微微颔首,“这枚对牌,你拿去,派人前往吉祥货栈,找到廖吉祥,他将会引领你提取所有药材。”

靖安侯接过对牌,星夜兼程,火速将它交到了许宸的手中。

京畿地区正遭受涝灾的侵袭,一旦疫病蔓延,整个京城都将岌岌可危!

许宸深夜进宫,向景仁帝奏报详情。

景仁帝闻言,立刻命令许宸携带对牌,赶往吉祥货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