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国之道,精髓在于平衡。
然而,景仁帝绝不容许梁国舅与番邦私通,企图颠覆西魏的皇权根基。
在被施以解药之后,死囚的第二日便感到身上的红肿和剧痛消散,靖安侯也因此“恢复”了健康。
春喜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墨菊苑。
“侯爷,您如今总该相信我所赐解药之神效了吧?若您不想再度遭受那蚀骨钻心的痛苦,便按我所说的去做。”
沈文渊故意显出一副沮丧的神色,“不过是促成西魏与南唐的和亲之策吗?”
“目前仅此一项任务,待到新的指令下达,我再将之转告侯爷。”春喜语气平静,“一旦我家主子达成所愿,侯爷您居功至伟,我家主子定会为您加官晋爵。”
沈文渊心中明了,果然是图谋篡位。
他愈发确信,幕后黑手非端王莫属!
“身陷囹圄,我如鱼肉任人宰割,既然别无选择,那么我愿意臣服。但至少,我应知晓幕后操控者究竟是谁!”
春喜微微一笑,心中暗喜主子的猜测果然无误,“侯爷,您尚未完成我家主子的使命,待到西魏与南唐和亲之事尘埃落定,我家主子便会亲自与您相见。”
沈文渊略一沉吟,神色凝重地道:“好吧,待我呈上纳投名状。若后续之人依旧遮遮掩掩,如何能共商大业?叛逆之举,乃是株连九族的重罪,若遇无能之辈,我即便是粉身碎骨,也不会为其效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春喜笑意盈盈,心知任务已完成了大半。
靖安侯突发奇症,先是命悬一线,后又奇迹般痊愈,使得整个侯府上下都陷入了一片困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