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春喜递过一个小瓶。

裴玉霖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接过那个小瓶,柔声劝慰道:“侯爷,您不必硬撑,就答应了吧。就算不为您自己考虑,也请为我想想。玉霖希望您能够安康。”

靖安侯陷入沉思,最终说道:“容我思考一夜。”

春喜点头,微笑道:“好吧,这瓶解药就当作我赠予侯爷的礼物。我不打扰侯爷和裴姨娘的相处了。”

待春喜离去,裴姨娘无力地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侯爷,幸亏没有……”

“切勿多言。”靖安侯接过瓷瓶,吩咐道,“把茶水端给我。”

靖安侯将解药倒出,调整了一下姿势,从窗外看去,仿佛真的将解药服下。

然而,靖安侯心中明白,是药三分毒,他岂能轻易服用!

春喜看到靖安侯“服用”了解药,这才放下心来,转身离开。

就在此刻,一名灰衣人突然从房梁上跃下。

靖安侯将瓷瓶递给他,吩咐道:“将此物交给上面,尽快让死囚服用,观察其有何反应。”

“遵命,侯爷!”灰衣人接过瓷瓶,顺着窗户跃上屋顶,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靖安侯仍旧对裴姨娘施展其虚伪造作之情,继续对她施展迷惑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