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菡茱抬头望向窗外,风云变幻,似乎预示着乱世的再次降临。
白露轻撑着油纸伞,步履匆匆地跨入府内,迎面便瞥见世子夫人晏菡茱那双深邃而透着异样空洞的眼眸,仿佛能透过尘世的纷扰,洞察世间一切虚妄。
“世子夫人,靖安侯爷身躯肿胀,酸楚难耐,不幸染上了奇异的恶疾。如今府内流言四起,连朱大夫亦无计可施。”
晏菡茱微微收回飘渺的思绪,“去探望正院的管家。”
白露脸上流露出深深的忧虑,“侯爷并未在正院,而是……他现下正居于裴姨娘的墨菊苑中。”
“这……”晏菡茱微微一愣,旋即坚定地说,“即刻前往墨菊苑。”
然而,当她撑着伞,踏着木屐抵达墨菊苑时,却见老夫人满脸怒气地从苑中冲了出来。
“菡茱,你绝不能进去。”
“既然他们如胶似漆,难以割舍,那就让他们永远不要分开,一对破铜烂铁,正好凑成一对,别再出来祸害旁人。”
苏氏默然不语,“菡茱,回去吧,如果劝不动,就不必再劝。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地呆在墨菊苑,不让我们看到他们,也就罢了。”
“祖母,母亲,您们务必保重身体。那么,公公的病情如何了?”晏菡茱关切地询问。
老夫人咬紧牙关,“他死不了!都给我回去,谁也不许再踏足此地!他们若是想过自己的小日子,那就让他们死在一起。今后,他们只能从东南角门进出,别再让我看到他们,以免污了我的眼。”
待老夫人和婆婆离去后,晏菡茱回首望了几眼墨菊苑,便撑着伞,踏着细雨,返回惊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