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匆忙弯腰鞠躬,态度恭敬至极,“祖母金玉良言,孙儿铭记于心。”
晏菡茱目光中洋溢着满满的感激之情,凝视着老夫人,“祖母,您就是我们靖安侯府的中流砥柱,千万不要再生气了。儿媳和世子在此,衷心祝愿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夫人眼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靖安侯府的危机正是晏菡茱洞察秋毫,及时察觉的。
而且,这个孩子实在是考虑得太周到了。
换了旁人,昨晚早就已经洞房花烛了。
但鉴于靖安侯府昨晚的复杂局势,确实不宜进行。
老夫人对自己的孙子了如指掌,沈钧钰虽然忍耐得有些艰难,但晏菡茱的坚决阻止,却让他无从发作。
有了晏菡茱在靖安侯府,老夫人感到即便闭上眼睛,也能够安心离去。
“好吧,我尽量活得长久些。你婆婆此刻心中定然苦楚,你去好好安慰她一番。”
“遵命,祖母。”晏菡茱温顺地答应着,随即带着沈钧钰一同前往正院。
苏氏的精神状态显得颇为不佳,对于晏菡茱的到来,并没有让她多说什么,便让她离开了。
晏菡茱和沈钧钰向靖安侯请安,却未能见到靖安侯本人。
因为靖安侯自觉无颜见人,毕竟昨夜被母亲一棒击晕,继而又挨了两记响亮的巴掌!
双颊红肿,两边脸上各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