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氏彻夜未眠,眼圈下泛着青黑,她命丫鬟多涂些粉,以期掩盖自己的憔悴。
沈文渊不敢直视苏氏那充满哀怨的眼神,他曾对苏氏许下的承诺,又一次未能兑现。
尽管情非得已,但终究还是让苏氏痛心不已。
“夫人,我让您受委屈了。”沈文渊眼中流露出愧疚之情,但有些戏码,他不得不继续上演,“苏氏,将裴姨娘的份例提高一级,不得马虎。”
苏氏眼神复杂,语气冷冽地说:“妾室应有妾室的本分,侯爷,您此举过于偏颇。若她不满,大可让母亲回来主持公道,看看一个妾室是否敢篡位至我之上?”
沈文渊怒斥道:“我乃侯爷,一家之主,区区小事,岂能我做不得主?即便母亲归来,我的决定也不会改变,苏氏,休得违抗我意!”
言罢,沈文渊愤然离开正院,将那枚药瓶交予心腹,命他寻一死囚试药,探究此药的真正效用,以便他继续演绎这场戏码!
此番,若不能捉拿端王,靖安侯府也将不得安宁。
晨光微曦,惊鸿院。
沈钧钰早早便已抵达,昨夜回府后,晏菡茱的庭院早早便已闭锁,他不得其门而入。
此刻,沈钧钰又来打扰晏菡茱,见到她嗔怒中带着娇俏的模样,总能使他心情愉悦一整天。
“沈钧钰,你年已十八,并非童稚,为何总是恶作剧,不觉得厌烦吗?”
“你那高门贵公子的风度呢?你那清高孤傲的个性呢?怎么都不见了?”
晏菡茱紧咬着银牙,她心中痒痒,几乎要动手教训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