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正是如此。
若非春喜的逼迫,裴玉霖确实不会对沈文渊下此毒手。
她只会利用她那娇媚的身姿,在床榻之间使尽手段,诱骗靖安侯,以博取沈文渊更深的宠爱。
沈文渊松开了捂住裴玉霖的手,裴玉霖便立即跪倒在床上,向沈文渊磕头。
她清楚地知道,唯有向沈文渊彻底投诚,她才能保全自己的生命;而沈文渊对她深沉的爱意,或许能成为她救赎的契机,让她免受罪责的追究。
“侯爷,玉霖深感愧疚,未能如您所愿。”
“的确是春喜胁迫我行此下策,她言之凿凿,称有了那药剂便能博得侯爷的青睐,使我得以摆脱被驱逐的命运。”
沈文渊心中一震,随即喜出望外,没想到自己这一计,居然收到了奇效。
裴玉霖不论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总之,他对她吐露了一些真实的心声。
“玉霖,你真是愚昧啊!这三年以来,我未曾踏足你的居所,也未曾与你有任何瓜葛,都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
“你遭受威胁,为何不向我求助?那些人意图操控我,我已丧失一切,你又能独善其身吗?”
“你再这般愚昧,我恐怕也无力回天。快告诉我,这个春喜究竟是何方神圣?”
裴姨娘泪眼婆娑,心中仍旧忐忑不安,“侯爷,您真的不怪罪我吗?”
沈文渊面色凝重,深情地将裴姨娘揽入怀中,“我相信玉霖不会加害于我,你乃是被迫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