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苏氏急切地呼唤,企图改变他的决定。

然而,沈文渊已决然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去了。

他深知冒险前行危机四伏,但相比之下,成为他人操纵的棋子更为可怕。

府中的仆从们皆以为侯爷对裴姨娘旧情未了,连夫人也无法阻拦,或许唯有老夫人能有所作为。

沈文渊在沉思中踽踽独行,不经意间便来到了裴姨娘的居所。

当丫鬟和家丁瞥见靖安侯朝裴姨娘的居所行去,急忙跑步通报裴玉霖。

裴玉霖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侯爷果然信守诺言,终于莅临探视她了。

春喜正在院子里挥动着扫把,清扫着落叶和杂草,此刻她的嘴角也不禁上扬。

主人之伟业,即将达成。

裴玉霖正细心地泡茶,茶水尚未倒好,沈文渊便已踏入屋内。

“侯爷!”裴玉霖略显慌张和愧疚,“奴家本以为您今日不会光临。”

沈文渊轻轻一笑,“晨间已有约定,怎能失约呢?玉霖,你可曾用过早膳?”

裴玉霖轻轻点头,垂下眼帘,展现出最为温婉柔美的一面,“回侯爷,奴家已经用过。”

沈文渊挥手示意,“你们都退下吧。”

屋内和门口的下人闻言,纷纷悄无声息地退去。

此刻,屋内仅剩下沈文渊与裴玉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