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最为忌惮的便是藩王的反叛,若是以此等阴险狠辣的手段,恐怕不止用于父亲一人,其他朝臣亦难以幸免,终将为端王所利用。到那时,我们不仅能摆脱困境,更能立下赫赫之功。

然而,频繁与裴姨娘接触,无疑会让父亲置于险境。尽管我冥思苦想,却仍无良策。还望母亲、父亲以及世子共同商议,共谋万全之策。

晏菡茱心中自有一套完美计划,但她不可过于显摆自己的才华。

她需让靖安侯府的人觉得她智慧过人,却又不至于聪明到令人忌惮的地步,否则一旦外部威胁消除,他们便会想起她满腹的阴谋诡计,从而对她心生戒备。

这与她向往的闲适生活相去甚远,并非她所愿。

沈钧钰眨了眨眼,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计谋过于简单,他拱手赞叹道:“夫人真是智慧卓越。”

晏菡茱微微扬起下巴,一脸傲娇地说:“日后,我只会更加聪明伶俐,世子拭目以待。”

靖安侯深以为然,对晏菡茱的策略大加赞赏。

尽管其中尚有许多细节需要进一步完善,但以晏菡茱的年纪与经历,能想出如此巧妙的计谋,已属难得。相较之下,他的探花郎儿子的办法就显得逊色许多。

苏氏沉思良久,最终还是摇头叹道:“侯爷身为靖安侯府的一家之主,怎能轻易涉险。”

沈文渊挥了挥手,轻松笑道:“那迷幻之药并非剧毒,即便我误饮入口,只要迅速吐在帕子上,料想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