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听到沈钧钰的话,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缓步走了过来。
当他那还有些模糊的视线落在画上时,江蓠的双眼瞬间瞪得圆溜溜的,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
这幅画作并非描绘得不够精美,恰恰相反,它的卓越之处恰恰导致了问题!
相较于先前的作品,这幅画更是形神兼备,失误就在于它的过分出色!
“我的尊贵的世子啊,您将画作提升到如此境界,难道不怕引得世子夫人怒火中烧,再次与您争执不休吗?若是如此,婚期将会遥不可及,而世子夫人恐怕从此后再也不会搭理您了。”
沈钧钰扬了扬眉梢,微笑着反问:“这幅画难道不够精致?难道它不充满了端庄与贤良之气?”
江蓠的目光再次落在画作之上,几乎要泪流满面。
“世子,世子夫人若是期待看到自己端庄贤淑的肖像,您只需按照她的愿望描绘便好。然而,您却巧妙地捕捉到了世子夫人饰演贤良时的风采。”
“哈哈!”沈钧钰开怀大笑,满脸得意之色,“难道你不觉得这极为有趣吗?”
江蓠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嘲笑这位世子的怪趣味。
“世子,小的觉得您并非真的觉得有趣,您不过是想看到世子夫人因您的画作而暴跳如雷,银牙紧咬的窘态。”
“您或许是想报复之前世子夫人将您气得怒火冲天,眼冒金星,乃至无言以对的尴尬场面。”
沈钧钰的笑声骤然停止,他心中的狡黠被这番话揭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