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的目光投射而来,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几分讨好的意味。

晏菡茱轻轻蹙了蹙鼻梁,小嘴微微撅起,似乎有些不领情的模样。

然而,沈钧钰并不在意,依旧温存地笑着。

苏氏见到靖安侯沈文渊并未发言,心生不悦,语气中带着讽刺,“侯爷若要责罚,那就罚我吧,最好是休了我,以便给侯爷的心上人腾出位置。”

此刻的苏氏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甚至在儿子和儿媳面前也顾不得形象。

靖安侯沈文渊深知苏氏的性情,她眼里容不得沙子,这些年来与他相敬如宾,已经算是最好的相处状态了。

“夫人,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玩物,不值得你如此动怒。今天上午紫陌向我汇报了情况,我并未动怒,更不会因此责备菡茱。”

“而且,我已下令将裴氏禁足一个月,让她闭门思过,不再打扰夫人的安宁。我们过往如何,未来也将保持原状。”

苏氏闻言一愣,心中半信半疑。

想当年,靖安侯沈文渊已过而立之年,犹如老树发新芽,枯木逢春一般,对裴玉霖情有独钟。

他甚至不惜违抗老夫人的命令,也要将出身青楼的裴玉霖纳入府中为妾。

第76章 簪子/旧账

正因为靖安侯的宠爱,裴玉霖的野心日益膨胀,竟然企图取代正室之位。

“侯爷既如此说,那我就暂且相信,但愿裴氏能够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苏氏说出了场面上的话,却仍猜不透靖安侯的真实意图。

沈钧钰依然记得当年父亲对裴姨娘沉迷的情形,就如同中了邪一般。

为了一个女子,父亲做出了许多荒唐之事。

昔日迷惑不解,如今邂逅了晏菡茱,心中似乎有了点滴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