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嘴角掠过一丝冷笑,眼中闪过几许嘲讽,“这种药物能让靖安侯产生依赖,每五天不服用解药,就会感到全身疼痛难耐。虽然这药物不会危及生命,但足以让人痛不欲生。”

“只要你不断供应这种解药,你是否就能完全操控靖安侯?靖安侯的老夫人年事已高,寿命不久。苏氏家族再强大,也比不上靖安侯。整个靖安侯府,难道不是由你说了算?”

“至于今日给你下马威的世子夫人晏菡茱,她尚未与世子沈钧玉圆房,没有子嗣,这种情况下,她更不足为惧。这样的好处,难道你不动心吗?”

裴姨娘把这些话一一铭记在心,仔细权衡。

刚刚春喜的分析,让她在靖安侯府的处境显得十分凶险。

单凭宠幸,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她总有一天会老去,因此在靖安侯对她厌倦之前,她必须彻底掌控靖安侯。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风雨飘摇的靖安侯府中立于不败之地。

裴姨娘接过那精致的小瓷瓶,目光缓缓上移,直视着春喜,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们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身份?”

春喜眼神中透出一抹凛冽,声音低沉而严厉,“放肆!裴玉霖,别忘了你的身份和地位!”

“你只需遵命行事,绝无资格探询我的身份,或是我的主人的秘密。”

“否则……”

裴姨娘听闻此言,急忙赔罪,“春喜姑娘,请您息怒!是我失言,还望您宽宏大量,海涵我的无礼。”

春喜缓缓收敛眼中的冰冷光芒,不再对裴姨娘施加过度的压力。

“裴姨娘素来机智过人,否则又怎能在这靖安侯府中占据如此显赫的位置。”

“愿你作为智者,行智者之事,切勿自作聪明,反误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