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办得妥善便有奖赏。”沈钧巖淡然一笑,其实心中并无真正的不悦。

他不过是在嘴上说说而已,对于与晏菡茱之间的误会,他无计可施,只能让江蓠和白露承担后果。

当然,他并非让他们白白效力,赏赐颇为丰厚。

江蓠手捧雕像,亲自走进厨房,蹲在灶台旁,直到雕像化为灰烬,不留一丝痕迹。

江蓠心中叹息,这座雕像的消失,也意味着世子与晏芙蕖那段曾经的绯闻随之烟消云散。

世子夫人的手腕,真是高深莫测!

江蓠品尝着点心,还不忘为沈钧巖带回一碗清甜的莲子羹,以此表达自己的忠心。

沈钧钰在江蓠离去之后,心神不宁,无法专心于书卷之间。

于是,他取出了画笔与颜料,沉浸于绘事的宁静之中。

今日,晏菡茱心头火起,她并不会用悲怨的目光凝视他,而是瞪大那双璀璨如凤的明眸,眼中仿佛闪烁着怒火。

沈钧钰心头泛起阵阵波澜,既有忐忑不安,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

在这样的情绪交织下,他的笔触变得灵动而神奇。

等到江蓠回府,一幅栩栩如生的“娇嗔美人图”已经跃然纸上。

夜幕低垂,沈钧钰无暇顾及装裱事宜。

他将画作卷起,轻轻放入那只青花瓷制的箭筒卷轴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