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急匆匆地赶往书房,推门而入,点亮烛火。

书桌上果然摆放着一尊未完成的塑像,从其脸上的轮廓依稀可见是晏芙蕖的模样。

“这该如何是好?”沈钧钰心急如焚,好不容易与晏菡茱培养出深厚的情感。

如今,晏菡茱因怒而与他疏远,甚至不愿意见他。

沈钧钰焦躁不安地在房内踱步,使得江蓠也感到眼花缭乱。

他想要向晏菡茱道歉,却苦于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尴尬的误会。

江蓠目睹眼前的情景,忍不住急切地呼喊:“世子,您别再踱来踱去了!您这般来回走动,简直要把小的绕得头晕眼花!”

“常言道,祸福相依,焉知非福?世子夫人对那雕像的愤怒,固然让人心情沉重。”

“但换个角度看,正因世子夫人对世子您情深意重,才会因雕像之事心生愤懑!倘若她不在意,又怎会轻易动怒?”

原本心神不宁,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的沈钧钰,在听到江蓠这番宽慰的话语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得上心上人的关注更能让他欣喜的呢?

“江蓠,我没想到你如今竟能如此机智!”沈钧钰夸赞道,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神情恢复了平静,不再显得慌张。

江蓠露出一抹谦逊的微笑,“世子过誉了!其实,不过是世子您过于忧虑,以至于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