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察觉到她的目光,不禁嗔怪道:“你无需刻意驱赶我,我自然会离去,稍后便走。”
晏菡茱微微放松,嘴角偷偷上扬,轻笑道:“原来是我误解了世子的意图!我还以为世子会舍弃君子之风,变为粗鲁无礼的登徒子。”
沈钧钰目光闪动,不满地瞥了晏菡茱一眼,“别试图用激将法对付我,你再这样挑衅,我恐怕真会留下,成为你口中的粗鲁登徒子。”
晏菡茱立刻闭上嘴巴,小手轻轻捂住唇角,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机智的光芒。
沈钧钰起身,沉声道:“我这就去书房休息,你早些安寝。明天我会来接你,一同去向母亲请安。”
晏菡茱微微挑起眉头,惊讶地叫道:“你竟如此不关心我!”
“此话怎讲?”沈钧钰困惑地问道,他自认为已经表现得十分体贴了,为何晏菡茱还会这样说!
晏菡茱小嘴微微噘起,带着几分不满地说:“母亲曾言,只需我在早膳后去请安即可,若感疲惫,不去也无妨。而你却硬是要打扰我的美梦,让我早起。这哪里有半分关心之情?”
沈钧钰一时语塞,旋即脸上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在婚礼的辉煌时刻,他被母亲温柔地劝导回到新房,映入眼帘的是晏菡茱那张因沉睡而泛着淡淡桃红的小脸。
“你爱贪睡的性子,我早已了如指掌。”沈钧钰轻轻摇头,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晏菡茱察觉到沈钧钰的笑意,她微微眯起眼睛,模仿着新婚之夜沈钧钰的语调,娇嗔道:“官人尚未安寝,新妇怎能先入梦乡?”
沈钧钰显得有些尴尬,苦笑道:“菡茱,咱们可不可以不重提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