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任世子!明天世子还需返回城内,江篱,务必侍奉世子早些安歇。”

江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目光在门外的世子与紧闭的房门之间徘徊。

天理循环,善恶有报,果然无人能够幸免。

昔日世子夫人所受的苦楚,如今世子所承受的愧疚与痛苦,可谓是如出一辙。

沈钧钰轻声细语道:“菡茱,你也早些歇息吧!”

再次对房内的晏菡茱深深地鞠了一躬,沈钧钰转身离去。

江篱紧随其后,匆匆追出门去。

“世子,我们就这么走了吗?男子脸皮厚并非缺陷,反而是一种优势啊!”

“有句古话不是说得好,脸皮厚者,可得美味;脸皮薄者,美味难尝!”

“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在这种时刻坚定不移,软磨硬泡,即便是死缠烂打也要留下,坚决不能轻易离去!”

江篱显得有些焦急,他那圆润的脸庞涨得通红。

沈钧钰听了江篱的话,哭笑不得。

“胡闹,这哪里是正人君子的行为?与地痞流氓又有何区别?”

江篱挠了挠头,那张肉嘟嘟的脸皱成一团,他为世子感到忧虑,“烈女怕缠郎,若男子不主动,何时才能赢得佳人青睐?”

这时,沈钧钰摇头轻笑,伸手指了指江篱,“别再胡闹了!菡茱并非那些口是心非的普通女子。”

江篱闻言翻了个白眼,“那我怎么听说,女子们都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渴望得到。”

沈钧钰瞪了江篱一眼,但还是耐心地进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