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些人究竟是谁啊?”晏菡茱微微一愣,脸上露出困惑之色。
沈钧钰同样满脸迷茫,他踮起脚尖,试图窥探远方,“糟糕,番麦地头聚集了大量人群,难道又是纪家那些人搞的鬼?”
话音未落,晏菡茱已提起裙摆,如风一般冲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若真是纪家所为,她晏菡茱定要上门讨个公道,让晏芙蕖尝尝苦果。
“这……”沈钧钰无奈地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急忙追了上去,“菡茱,你慢点,就算纪家不怀好意,你也无需亲自出马,若有个闪失,如何是好?”
沈钧钰迈开长腿,全力追赶,却竟然难以追上晏菡茱。
晏菡茱轻盈地跃动,裙摆随风飘扬,正准备质问之际,却发现柳老汉笑得合不拢嘴,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惊异。
“柳老伯,什么事情让您如此开心?”晏菡茱只能看到那些人的背影,尚未目睹他们的真容。
柳老汉笑眯眯地回答:“回,世子夫人。这位过路的先生从未见过番麦,老汉正给他讲述番麦的故事呢。”
那些侍卫因晏菡茱的举动,一个个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这时,赢公公转过身来。
晏菡茱一见他那面白无须的面容,立刻认出这是皇帝身边的内侍赢朔。
然而,她尚未有机会与赢朔见面,不便表露出相识之态。
皇帝亲自降临,足以证明他对才华横溢的沈钧钰仍怀有深厚的关切。
此刻,晏菡茱当然不会错过为沈钧钰说好话的机会。
在他们独处时,她或许会调皮地调侃沈钧钰,但在外人面前,她毫不犹豫地维护沈钧钰和靖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