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一次,一个顽童在河畔草丛中解手,不巧被一只大鹅的长喙钳住了臀部,那孩子裤子只提到一半,痛得哭天喊地,这幅狼狈模样也被沈钧钰巧妙地绘入了画中。

晏菡茱观之,笑得前仰后合。

“世子的画艺愈发炉火纯青了。”晏菡茱趋前一步,赞不绝口,她的话语如同蜜糖般甘甜。

沈钧钰扬了扬眉,对晏菡茱的赞誉心中窃喜,但嘴上却谦逊地说:“不过是略有小成。”

画作完成,晏菡茱小心翼翼地将它收好。

太阳逐渐升高,阳光炙热,两人便一同踏上了归途。

恰好在这时,遇到了提着半桶小鱼和半桶小虾的江篱和白露。

沈钧钰瞥见江篱满脸堆笑,心中不禁暗生羡慕。

江篱啊,即将抱得美人归!

而他呢?遥遥无期!

沈钧钰的心情颇为沉重,但到了中午,尝到了那香脆可口的炸小鱼和小虾时,心情又瞬间明媚起来!

晏菡茱宛如一只贪吃的小仓鼠,两颊鼓鼓的,一个接一个地品尝着炸鱼炸虾。

再佐以清新的蔬菜汤,这一餐虽简单,却滋味无穷。

与晏菡茱那平凡而又充满乐趣的乡村生活相比,晏芙蕖的后宅生活却是乌云密布,争斗不休。

短短三天,纪夫人就召请了五位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