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怒气地登上马车。

纪胤礼轻声一笑,安慰道:“既然未能购得,便说明与我们无缘。”

晏芙蕖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哀怨,噘着嘴撒娇道:“全怪夫君不相信我,将我囚禁在家中,否则那高产种子早已落入我们囊中。”

纪胤礼显得有些尴尬,温言解释道:“好了,是我的错。事已定局,娘子无需再自责。”

晏芙蕖心中仍感不甘,她所未能获得的,她绝不允许晏菡茱得到,更不愿看到晏菡茱为沈钧钰出谋划策。

深思熟虑后,她继续用哀怨的口吻说:“亩产高达五百斤的粮食,夫君难道不心动吗?若这等作物是夫君献给陛下,官途岂能不畅?”

“若这等作物从我们纪家传入民间,又将带来何等的荣耀?这可是金钱难以衡量的声望。”

纪胤礼一愣,难以置信地问:“亩产五百斤?”

纪家虽已没落,但仍有百亩良田。

小麦亩产百斤,已属丰年之景。

若能拥有亩产五百斤的粮食,简直是世间罕见的祥瑞之兆。

拥有如此显赫的名望,未来官至极品,也未可知。

人的野心,便是如此一步步膨胀的。

“若真如娘子所说,那么这批种子,我们确实值得一试!回到府中,我便派人去查探那些种子究竟落入了谁人之手!”

晏芙蕖虽然心知肚明,却不能透露分毫。

绝不能让晏菡茱预知未来的秘密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