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轻轻摇头,他已不是稚气未脱的孩童,骑牛实在有些不自在,“换一个吧。”

“爬树如何?”

沈钧钰微微皱眉,这提议更显粗野,“再换一个。”

晏菡茱抿着嘴角,仿佛下了决心般地说,“那我只能教你游泳了!”

沈钧钰目光下垂,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晏菡茱犹如灵活的锦鲤在水中穿梭,轻薄的长纱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画面。

沈钧钰右手不自觉地握拳,轻触唇边,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和慌乱。

事实上,游泳这件事,也未尝不可。

回到靖安侯府后。

晏菡茱和沈钧钰一同吩咐下人,准备了一些素斋,派人送到老夫人的住处。

正午时分,他们陪伴老夫人共进午餐。

老夫人见到孙子与孙媳妇一同来陪她用膳,顿时笑得慈祥和蔼,“我早就料到他们会请你来劝说我。”

晏菡茱轻轻地笑出声,一边搀扶着老夫人,一边向饭厅走去。

因久坐不动,老夫人的腰背和腿脚变得有些僵硬,行动不太灵活。

近日本因服药,老夫人的胃口也不是很好。

尽管孙子和孙媳妇相伴,老夫人的饭量依旧有限。

午饭后,老夫人便打算返回她的小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