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菡茱转身,怒目圆睁,瞪了沈钧钰一眼,嗔怪道:“真是不当家不知民间疾苦!这不过是一些种子,并非黄金铸就,怎能价值如此之高?”

沈钧钰一脸无奈,被晏菡茱一顿责备,无言以对。

番邦商人拓跋越惊愕不已,这女子竟是如此胆识!

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自己的丈夫!

想必是个家中的掌权者!

绝非易与之辈!

晏菡茱转过头,面对拓跋越,正色道:“老板,我丈夫不谙世事,对家务更是知之甚少。在外他或许能做主,但家中之事,我才是决策者。”

“五两银子,你卖不卖?”

拓跋越苦涩一笑,弯腰恳求:“夫人,这批货物在万里之外或许不值一提,只是寻常粮食。”

“但在此地,它们却是新奇之品。我们跨越重洋,翻山越岭,才将它们带到东陵。若是没有盈利,我们的生意便难以为继。”

“夫人,四十五两银子,您能否考虑?”

晏菡茱轻轻摇头,幂篱边缘的轻纱随之轻轻摇曳。

“不,还是太贵了。这两袋种子,大概不过百斤,其味道未必能比得上麦面大米。我们东陵的米面不过十文一斤,你却想以百斤之价售出,实在太过分。”

“我明白你路途遥远,但物有所值,你可以赚取十倍利润,却不可贪图百倍千倍之利。老板,我给你加一点,十两银子,这也算是十倍的价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