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成婚之后,新娘易人,接踵而至的变故令他渐渐淡忘了这个木雕的存在。

沈钧钰将这半成品扔进柜中,又取出一块同样大小的檀香木继续雕刻。

他的手指握着刻刀,在檀香木上游走,逐渐勾勒出晏菡茱的眉眼轮廓。

在此刻,沈钧钰全神贯注,心中的烦躁与懊恼渐渐被遗忘。

……

沈文渊见到儿子气愤至极、羞恼交加地离去,不禁摇头叹气。

还说什么并非遮掩疾病不愿医治?

若非心虚,何必如此怒火中烧?

为了靖安侯府能够早日迎来继承人,沈文渊毫不犹豫地派人去请大夫,为沈钧钰诊治。

至于面子,在外头固然重要。

但在家中,又算得了什么?

难道比得上拥有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孙子孙女的喜悦吗?

于是,沈钧钰不得不接受大夫的诊疗,大夫建议他多加休息的话,更是加深了靖安侯的猜测。

若非身体羸弱,何必需要多休息呢?

在沈文渊的执着下,屠大夫无奈之下只得为沈钧钰开出了安抚心灵的良方——安神汤。

服用此汤剂后,夜间得以安宁沉睡,别无他效!

白露手捧一盘香气四溢的桂花糕递给江篱,便是从江篱口中得知了侯爷为何延请大夫为世子看诊的原委。

当屋内只剩下主仆二人时,白露忍不住窃笑,低声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晏菡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