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最初的惊慌失措,晏芙蕖逐渐平静下来,试图辩解:“郎君,俞成恭才智非凡,若能提前结交于他,对他对你的未来必定大有裨益。”
纪胤礼轻蔑地冷笑一声,对于她的说辞不屑一顾:“俞成恭是否真有才华,我未曾深知,但现下送出这份程仪,对我只有坏处而没有丝毫益处。这种荒唐的事情,绝不允许你再做第二次。”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你不知道,当靖安侯府的家仆将那银两送至我面前时我有多想找个地洞立刻钻进去,逃避这尴尬的场面。”
晏芙蕖愣了愣,目光落在那摊银两上,满脸疑惑地问:“那么这些银两怎么会出现在靖安侯府呢?”
纪胤礼眉头紧锁,对晏芙蕖之前提到的“提前结交,有益无害”的说法嗤之以鼻。
他心中默想,这些居于深闺的妇人,毕竟见识有限,即便聪慧,也难免局限于家务事,行事常常缺乏远见。
“难道你忽视了沈钧钰与俞成恭的交好吗?沈钧钰因照顾祖母而免于一场官场风波,得以幸免于难。”
“众多同僚因官职被贬而离京,按照情理,沈钧钰都应该有所表示,以送程仪作为礼节。而俞成恭与我素无往来,他又怎会接受你送出的程仪呢?”
纪胤礼脸色如同寒冰般铁青,语气冷冽:“今后,这种愚蠢至极的行为绝不允许再发生。另外,我郑重警告你,无论何事,务必先与我商议,不得擅自妄为。”
晏芙蕖惊愕得如同石雕般静止,自她与纪胤礼成亲以来,她便全心全意为他筹谋。
她未卜先知,提前为梁国舅化解了一场危机,使其侥幸逃过一劫,因此深得梁国舅的赏识。
近期,纪胤礼运势亨通,她也满心期待着夫妻俩能够共享荣华。
然而,纪胤礼的母亲却因纪胤礼对她的宠爱而嫉妒得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