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沈文渊步入了屋内。

他一进门,便看到沈钧钰在此,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苏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侯爷,暂且息怒。有要事需要处理,让钧钰来应对……”

沈文渊一愣,瞬间抛开了对沈钧钰擅离祠堂的不满。

他坐在胡凳上,微微闭上眼睛,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长髯。

苏氏、晏菡茱、沈钧钰见靖安侯的反应,都猜测必有重要事务。

三人不约而同地闭上嘴,目光热切地集中在靖安侯身上。

“侯爷,纪胤礼究竟有何非凡之处?”苏氏忍不住问道,她对此事感到困惑不解。

究竟有何原因,能让晏芙蕖放弃嫁入权势显赫的靖安侯府,而选择下嫁破落的纪家?

沈文渊瞥了一眼儿子沈钧钰,目光从晏菡茱身上扫过,最终缓缓开口:“纪胤礼已投奔梁国舅麾下。”

“什么?”三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既然纪胤礼已经归附梁国舅,为何还要特地派人给撰写伐奸檄文的官员送上程仪?

要知道,这个“奸”,正是梁国舅本人!

在官场之上,脚踏两只船可是相当致命的!

沈钧钰面色凝重如霜,嘴角紧抿,牙齿暗暗咬紧,仿佛在心中发誓:“这批银两,绝不可纳入囊中。江篱,立刻将这银两送往纪家。”

“且慢!”晏菡茱的声音如轻风拂过水面,及时打断了沈钧钰的命令。

此时,其他三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迷惘,他们心中明白,这批银两必须退还,绝不可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