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渊接过书信,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完后,将书信递给沈钧钰,道:“看看吧,这是长庆侯府与东厂勾结的证据。”
沈钧钰接过书信,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也变得铁青。他紧握双拳,道:“父亲,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行动!”
沈文渊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不过,在此之前,你还要去完成一个任务。”
沈钧钰疑惑地看着父亲:“什么任务?”
沈文渊微微一笑,道:“去请一位高人,他有办法帮助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沈钧钰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抱拳应道:“孩儿遵命。”
……
几日后,书房内。
沈文渊面色铁青,瞪着沈钧钰呵斥道:“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梁国舅固然有错,但陛下圣明,罚俸两年以示薄惩,这是为了朝堂稳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朝堂之上言语放肆!”
沈钧钰低头不语,脸色略显苍白。他明白父亲的责骂是为了让他警醒,可他心中仍觉得憋屈。在他看来,梁国舅的罪行远不止罚俸两年所能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