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拂袖离去后,他忽然想起了晏菡茱那能言善道、口才了得的特质,她总能巧妙地哄得人心花怒放。
沈钧钰站在书房内,望着窗外斑驳的雨滴,心中潮涌着无数思绪。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小厮江篱吩咐道:“去请夫人过来,我有事与她商议。”
江篱领命而去,不一会儿,晏菡茱便轻步走进书房。
她着一袭淡紫色罗裙,发髻上插着一支珍珠发簪,婉约中透着高贵。沈钧钰望着她,心中不禁一暖。
晏菡茱微微一笑,轻轻福了一福,道:“钧钰,你找我何事?”
沈钧钰叹了口气,道:“夫人,你可知我心中所虑?”
晏菡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柔声道:“钧钰,但说无妨。”
沈钧钰道:“我母亲和祖母近日身体不适,我欲请你去荣恩寺说服祖母回府,以便她们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晏菡茱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淡定的笑容:“钧钰,你这是在求我吗?”
沈钧钰有些尴尬,忙道:“夫人误会了,我母亲和祖母都对你十分喜爱,我只是觉得你口才了得,或许能说服祖母。”
晏菡茱轻轻摇了摇头,道:“夫妻之间,何须言求?既然你有此请求,我自当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