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夫人,奴婢为您担忧。”白露声音哽咽,虽然她跟随晏菡茱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她深知小姐待下人宽厚仁爱,从未有过一丝虐待。

这与芙蕖小姐截然不同,她人前和颜悦色,可背后一旦心情不佳,便会对她们衣衫遮盖之处痛下毒手。

晏菡茱微笑着说:“世子此刻心中唯有我对他的气恼,已无暇他顾朝堂之事,这对我来说,已算幸运的了。”

袁嬷嬷虽然对朝堂上的风波不甚了了,但看到世子被侍卫押解出宫,不难猜测定是触怒了圣上!

想到这里,袁嬷嬷的神色不由得严肃起来,心中暗自庆幸。

两辆马车前后相随,朝着荣恩寺疾驰而去。

直至乌金西沉,他们方才抵达荣恩山脚下。

随着夜幕的降临,他们终于抵达了荣恩寺。

靖安侯老夫人得知孙子、孙媳的到来,心中欣喜异常,满脸堆笑地迎接。

她身着一袭素净的棉布长裙,发间未见一丝珠翠点缀,脸上却洋溢着慈祥的光辉。

当晏菡茱和沈钧钰跨入门槛,老夫人眼中闪过喜悦,和蔼可亲地笑着,亲切地招呼:“菡茱,快来,让我好好端详端详你!”

晏菡茱温顺地步至老夫人面前,轻盈地行了一个福礼,轻声细语道:“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孙媳来得迟,还望祖母宽恕。”

靖安侯老夫人伸出枯瘦却温暖的手,轻轻将晏菡茱拉近,轻拍着她的手背,情深意切地道:“孩子,我感激你,若非你的细心照料,我家钧钰恐怕不会如此健康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