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篱也发现了靖安侯府的马车,以及袁嬷嬷的身影,“袁嬷嬷,可是府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袁嬷嬷正欲解释,车内却传来了晏菡茱的声音:“江篱,你立刻前往宫门口。若见到世子,速速告诉他,荣恩寺有紧急事务。切记,不可有丝毫延误。”

江篱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莫非是老夫人她……”

“切勿胡言乱语。”晏菡茱语气沉重地斥责,她轻轻掀起车窗帘子,目光如利剑般锐利,“江篱,世子若问起原因,我自会亲自相告。现在,立刻去宫门口守候。”

江篱见世子夫人神情凝重,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让他胆战心惊,“遵命。”

他连忙应声,匆匆赶往宫门口。

江篱轻快地小跑着,脚步匆匆地来到了皇宫的门前。他那圆润而丰腴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声如秋日狂风中的芭蕉叶呼呼作响。

尚未得以喘息,江篱便目睹了宫门霍然开启,几名侍卫神色严峻地押解着几名年轻官员,将他们驱逐出来。

沈钧钰也在行列之中,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仍想向侍卫们据理力争。

在宫门前引起骚动,乃是大罪,如何能让世子地争执,更遑论在此吟诗作对,那更是大不敬。

江篱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想起了世子夫人的告诫,“世子,大事不妙,荣恩寺那边发生了变故。”

沈钧钰怒火中烧,正欲倾泻胸中不平,痛斥那些贪腐的皇亲国戚之时,突然,他耳边响起了贴身小厮的焦急呼喊,神色顿时凝固。

荣恩寺?

那不是祖母虔诚礼佛的圣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