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晏芙蕖并未有意在她们与沈钧钰之间播下不和的种子,但她那隐秘的企图,无疑是想在她们之间制造嫌隙,让她不得安宁。
晏芙蕖从车上下来后,沈钧钰的心境便被搅得天翻地覆,特别是当他目睹纪胤礼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晏芙蕖抱下马车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咬紧了后槽牙。
晏晟哲深知晏芙蕖与沈钧钰曾有过一段旧情,但如今两人缘分已尽,再见唯有窘迫,忙上前打圆场:“二位妹妹,嫂嫂已恭候多时于二门之外。两位妹婿,请入内。”
晏鼎廉含笑以对,“正是,请入内。”
“遵命,父亲。”晏菡茱与晏芙蕖异口同声地回应,她们的眼神在此刻交汇。
“妹妹先行!”晏芙蕖的脸庞圆润而美丽,更添了几分新嫁娘的娇俏,目光中流露出骄傲的神色。
即便晏菡茱已经嫁入了靖安侯府,那又如何?
若是不能得到丈夫的宠爱,女子便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孤苦伶仃,寸步难行。
永昌伯府在纪家眼中是显赫世家,但在此时的靖安侯府面前,却相形见绌。
晏家说不定会对其出嫁的女儿给予一些力所能及的援助,可却不可能为了她们去得罪靖安侯府,进而挺身而出。
晏菡茱又怎能看不懂晏芙蕖那傲慢的眼神和挑衅的意味?
“多谢姐姐。”晏菡茱并不愿过多客套,她只是淡然一笑,由着白露搀扶,缓缓踏上了台阶。
晏芙蕖面上的笑容骤然凝固,仿佛被严冬的寒风一夜冻结,晏菡茱竟然在她这位长姐面前,毫不给她留下一丝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