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菡茱也是满脸惊愕,上辈子,她的记忆中可并未出现过这样的场景。

晏芙蕖依然跪在地上,就像一株随风摆动的柔弱柳枝,微微抬起头,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扑簌簌滑落,楚楚可怜。

“娘,那靖安侯府的婚约原本应该属于姐姐的。我这十五年来,如同寄生虫一般占据了她的位置,承蒙父亲和母亲的宠爱,以及哥哥们的关爱,我心怀感恩。”

“听说姐姐对世子有着深厚的情感,我想将这桩婚事让给她,这是我对她的补偿。而纪胤礼,他是父亲的救命恩公,就让我嫁给他,以此来报答纪家吧。”

晏菡茱瞧着晏芙蕖那副坚决的神情,不禁惊愕无言。

突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晏芙蕖也如同她一般重生了?

上辈子,晏菡茱自从进了纪家的门,纪胤礼虽表面上装模作样地宠了她数载。然而,当两子一女呱呱坠地,纪胤礼便露出了本性,拈花惹草,四处留情。

为了孩子们的未来,为了自身的安全,晏菡茱不得不绞尽脑汁,为纪胤礼精心布局,助他官运亨通,节节高升。

直至先帝驾崩,纪胤礼权势滔天,荣升为摄政王,晏菡茱也因此登上了王妃的宝座,尊贵无匹。

第2章 陪嫁/添妆

与此同时,晏芙蕖的境遇则大相径庭。沈钧钰才冠京都,却偏执孤高,政见与圣上不合,且口无遮拦,因此屡遭贬谪,甚至被剥夺了爵位。怀才不遇,连番受挫,使得他对世态炎凉心如死灰,终日沉溺于声色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