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除了萧仲,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会再站在萧平的身边了,萧平摸了摸萧仲的头,苦涩的哭了出来。

他这辈子到底都是造了什么孽?妻子不是自己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一身的荣誉与功勋都是别人施舍来的,萧平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痛苦和压抑,他再看向徐慎的时候,眼睛里恨的能沁出毒刀子。

“萧平,你是真的想死?”徐慎蹲了下来,他看了萧仲一眼,萧仲还在护着萧平。

这一幕确实让徐慎的心里挺不舒服的,可转念一想,这也说明萧仲至少是个勇敢的好孩子,萧仲对于徐慎来说重要也不重要。

重要在于萧仲是徐慎唯一的儿子,是他血脉的传承。

可倘若萧仲扶不起来,或者萧仲和他有隔阂,徐慎也有别的办法。

重要的是血缘,不是萧仲,萧仲大了徐慎会给他安排一个合适的女人,抱走他的孩子亲自抚养。

还是还是自己养的最亲。

萧平听了徐慎的话,心脏又开始砰砰直跳,手臂上的疼痛让他的酒都醒了不少。

他不想死,他还想活着,他这辈子好不容易翻了身。

“你能给我什么?”萧平坐了起来,给自己的伤口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

徐慎的官这么大,萧平不狠狠的敲他一笔都不是人,更何况他受了这么大的屈辱。

徐慎的眼睛悠悠的看着萧平,对于萧平的话他并不意外,可是听到这种话徐慎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他上位者当久了,已经很不习惯这样被威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