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摄影的记者忽然举起了相机,拍了好几张。
这场面,其实挺带感的。
“我,赵同志,你不要在这里冤枉我了,我是有私心偏袒我侄女让她做副采访,可那是我老年没有依靠了呀,退伍之后我失去了一家老小,年纪大了也没心思再婚了,国家虽然说要给我养老,可我哪能这样明晃晃的给国家添麻烦呀!所以,所以才”
谷院长越说越可怜,有几个围观的人已经想劝赵汀兰忍忍了,也有人已经相信了谷院长。
赵汀兰也觉得谷院长可怜,可是自己身世可怜不是能霸凌他人的借口。
而且谷院长这明显就是在用国家给自己当护身符,他在提醒周围的人和赵汀兰,他是一个退伍老兵,是国家都看中的。
赵汀兰说:“谷院长,那你这是不信任国家不信任党呀,组织从来不会食言的,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侄女撒谎呢?”
谷院长看着这赵汀兰,恨的想把赵汀兰给撕了,赵汀兰这个女人是谷院长活到现在见过最跋扈,最得理不饶人的。
“我没有刘医生!”谷院长求救似的看向了刘医生。
刘医生已经对谷院长这个彻底死心了,谷院长是不会悔改的,他每次都没有做到,那刘医生又何必相信一个无法预知的未来呢?